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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2012 天气:
2009-12-23 日记
 

   2009年的圣诞马上就要到了,我所居住的公寓楼下大厅里突然挤满了几十个讨薪的农民工,他们少则5、6个月,多则近一年没有发工资了。他们带着铺盖卷,或躺在香喷喷“达芬奇”的沙发上,或坐在大理石地面上,抽烟、打牌、遍地狼藉。物业、开发商与他们僵持20余小时,夜里,他们散去,是被开发商雇来身穿便衣的'神秘队伍"打跑了。不过,保安的小伙子偷偷对我说:他们今天还会来,只是会换一批兄弟。

   唉!真的希望这个“不好也不坏的世界”上所有还活着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孩子,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有主义的还是无主义者,无论是贫穷的、富有的、敌对的、仇视的、拿刀的、拿枪的,有良心的还是丧良心的,有娘养的还是狗娘养的,不管你之前耍过多少回流氓,stop! 把良心拿出来打肥皂好好洗洗,绕你丫不死!从此刻开始手拉手,过好2009、2010、2011,一直到“2012”的圣诞,如此这样,兴许到那一天我们真的还有机会,人类又有了新的希望!

     朋友们,画友们,圣诞快乐!

     愿在外打工的兄弟能拿回你们的血汗钱!
心中的雷声 天气:
2009-12-12 日记
 

    数日前,院里“开会”,请来了一位很有水平的音乐家给我们这些画画人做音乐欣赏讲座。这样的“开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十分喜欢,暂时关闭世界的嘈杂纷扰,无论你是谁,关上灯,大家学生般聚在一起,聆听那些用生命燃烧生成的命运交响。

   上一次是介绍贝多芬各种版本的“命运”、“英雄'以及不同指挥家、交响乐团的精彩演绎。因身体小恙没能参加,据说,平素这些早已“心如止水”的“大画家'们,即使再熟悉这些曲子,还是忍不住个个泪流满面。因为,贝多芬的年岁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从没有停止过,而且,会一直长下去。

     这次的讲座是着重从音乐对自然的描写展开的,配以日出日落、山川河流、雨月星辰的视频资料,深入浅出。让我深深感动的是捷克的音乐之父,晚年,耳朵失聪却创作出交响诗画《我的祖国》的斯美塔那和美国作曲家格洛非的《大峡谷》,因为,这两个人的作品都是我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画室里高分贝经常播放的曲子,都属于支撑我玩命进行“大屠杀”、“大抗争”的精神鸦片。那时找点好“鸦片”可没像现在那麽容易,曲子都是请音乐系的老师、同学想办法偷偷去音乐资料室转录的,接近20年没再听她们了,那些卡带也不知了去向。

    斯美塔那《我的祖国》,学习音乐或熟悉音乐的人都非常了解。朋友们从网上拿来听听也很容易,只是,当你知道他是曾一度被流放、晚年痛苦失聪那样一种背景之下而创作《我的祖国》的时候,心头涌起的血总是有所不同。作曲家于1874年9月开始这部伟大作品的创作,10月间不幸失聪,因此《我的祖国》的完成全仗精神和毅力的支撑,而斯美塔纳本人却从未亲耳聆听过。

   作曲家格洛非的《大峡谷》第五乐章“大暴雨”是迄今为止我听到的描写暴风雨的最优秀的作品之一,在这里我不对音乐进行描述了,大家可以深夜里关上灯一个人静静享受。我要讲的是一个和《大峡谷》有关的有趣的故事,自格洛非的《大峡谷》问世,击倒了无数的“非迷”,其中也包含两位伟大的录音师,他们爱音乐,爱格洛非,更爱《大峡谷》,只是,他们总觉得曲子暴风雨来临的高潮部分制作的不够完美,如果,配以真正的“伟大的雷声”作品又会是怎样?

    于是两个人挟带着全部的录音设备聚集在了大峡谷等候“心中的雷声”,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就当他们快要绝望的第五年的某个傍晚,他们得到了消息,今夜大峡谷地区将要迎来历史上罕见的暴风雨,希望人们躲在家中注意安全。两个人兴奋异常带上全部设备暮色中直奔大峡谷。

   夜一点点的深了,可天空依然是月明星稀,两个录音室师像期待美丽的新娘一样屏住呼吸,眼睛盯着天空,警惕的竖起耳朵一秒秒的等待着、等待着。。。。。。

   终于的终于,天空中出现了黑色,黑色的云,她们开始懒散的漫步继而涌动着、奔跑着,一层层加厚着,两个录音师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双手紧紧地把耳机贴在“心上”。

  远雷,是远雷,隆隆的远雷,轰隆隆在急速涌动翻滚的巨大的黑色云团的挟持下从天际赶来了,由远及近,似由浑厚低沉的男低音慢慢向中音高音挺进。伴着这雷声,狂风开始怒吼了!闪电,一道刺眼的闪电把夜撕开,顷刻间,天漏了,大雨狂泻,两个人双手捂住耳机在风雨交加的峡谷中狂喜。

   闪电,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伴着稍后的振雷,一次次把两个人推向喜悦的巅峰,就在二人情不自禁的时候,突然世界通透,一片巨白,两人什么也看不见了,怎么了?是闪电!罕见的难以置信的闪电!天哪!天哪!她要来了,她真的要来了。。。。。。

   轰隆隆,咔!咔!咔!天崩地裂了!(找不到合适的象声词了)

   我爱你可爱的雷电!来吧!来吧! 朝这儿来吧!

   就当两个人沉浸在疯狂的喜悦与巨大的幸福之中的时候,录音设备被雷击中冒起了浓烟,他们本能的毫不犹豫的脱下衣服扑向设备。卡带从设备中抢出,只有珍贵的2分钟14秒,用生命换来的“心中的雷声"。

 

   听过普通版本的《大峡谷》后,让我们再听听两位伟大的录音师加进去2分14秒珍贵雷声的不同效果,讲座的音乐家一边说着,一边让工作人员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推出几组巨大音箱。随后,我们沉浸在令人震撼的大自然与音乐家共同创作的音乐作品中,而负责音响的工程师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个不停急剧鼓胀的大喇叭及设备,生怕它们会随着一声声炸雷而冒出烟来。

   不过,还好,还好,设备完好无损。

    在网上搜了许久,只可惜仅搜到普通版本的《大峡谷》一小段,也好,这样可以让我们每个人在聆听《大峡谷》的时候,加进去我们自己“心中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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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中越边境行 天气:
2009-12-4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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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脚步慢下来。好久没有闻到这样的气息了,真想用一个巨大的袋子把这里的

空气带回北京高价出售。广西--中越边境的美丽风光,河对岸就是“兄弟的越南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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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我对同事们说:广西的山单独看,不好看,一个一个像“臭粑粑”,但是一旦连绵起来

就不得了了,再加上水的倒映,漂亮壮观极了。
::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在这样的环境不唱山歌怎能抒怀?::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在这里即使是枯树也不悲凉萧瑟。。。。。。::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不知名的野花、野草举目皆是,处处盎然生机。::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静静地坐在村头,看着鸡从头上飞过,鸭子从身边绕行---舒服。::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城里的孩子早熟,这种现象也影响到乡村,这不,这个小家伙也想干坏事!::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小的,都可爱。

::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友谊关,墙体上的弹洞记载着曾经的“友谊”。::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一屁股坐在中越大地上!::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界碑::点击图片在新窗口中打开::
最后一天入住南宁xxx大酒店,马桶上的标识“十分雷人”,到底是中国的五星级,牛!

这回知道该怎么上厕所了吧,呵呵。

祝朋友们开心!!!!!!!!!!
我的母亲 天气:
2009-11-19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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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推开家门时邂逅的电视剧的一幕。

女儿趴在母亲前,一会儿细细梳拢着母亲满头银发,一会儿轻轻抚摸着母亲爬满皱纹的脸颊,她年轻的面庞贴近母亲嶙峋的耳廓: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孝敬你;妈妈,我愿生一大堆儿女,让他们和我一起来爱你;如果有来世,如果真的有来世,愿我们还做母女,我做母亲,你做女儿,我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妈妈,我爱你……

就在2008年秋天这样一个平静的傍晚,这声声句句敲打在我的心上,说不清哪里的一个角落,泛着生生地疼。那天的日记里,我写下这稀疏的文字:

人的一生呵



母亲

领着我



母亲啊



把手

给我

 

母亲,请纵容我就这样深陷在松软的沙发中,深陷进对你的想念,深陷进那段你牵着我的手走过的岁月,那时我还不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不是一个小天使的父亲,不是散发着光芒的艺术家,我只是你最疼爱和贴心的,小儿子。

 

我爱绘画,并在很小的时候就显现出惊人的天赋,这很多是来源于母亲家族的遗传。但母亲出生时家道已经衰落,六岁时父母相继去世,姐妹三个和一个弟弟或被领养或被转卖,从此失散在茫茫人海几十载。其中母亲的遭遇是最为凄惨的,她不断地颠沛流离,从一个买家到另一个买家,今日驻息,明日天涯。而母亲后来常常给我们讲述的却是她在孤儿院里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我无法把“孤儿院”与“幸福”这两个字眼连接在一起,而在孤儿院里竟感觉最幸福的那个少女,她12岁时就已经经历的6次转卖,其中的苦痛必然是超出了想象。那些人世间最锋利的苦痛和冰冷过后,从善良的修女那里得到的点滴呵护都成为母亲幸福的源泉,再加上她聪明伶俐,勤奋肯学,很快就能够识字读书,性情也开朗起来。解放前夕,大多数的修女们都离开了中国。后来,14岁的母亲嫁给了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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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位于洪楼广场的天主教堂在当年就是教会孤儿院的一部分,几年前我曾经带着母亲回去过那里。高耸的天穹顶上时间留下青色的灰和苍凉的白,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折射到原木的长凳上,斑驳,迷离。我说不清这个偌大的空间是因了安静而空旷,还是因了空旷而安静,只是流动其中的那种肃然,能够淹没苦难,淡泊激越。母亲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很想去揽住她的肩头,但终于还是没有。从眼眶湿润到眼泪纵横,母亲娇小的身躯一直不曾想要依偎我,她喃喃轻语却有一种力量,说给我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身边就不知什么时候围拢了一些人,时而惊愕,时而叹息。斜阳抚过母亲舒展开来的面庞,她说,我在这里的时候,那么幸福呵……

只有真正品尝过苦难的人才能体会平淡中荡漾着的浓烈幸福吧,也正是这样的生命才真正有资格去触碰“幸福”这个字眼。此时的母亲是一本如此厚重的书,虽然有些部分是用我始终无法识别的文字书写而成,但时间的暴风骤雨和灿烂千阳沉淀下的香,我唯有心怀感激地拥抱,患得患失着珍藏。

 

14岁是一个什么样的年纪?如今14岁时女孩子是春日阳光下鲜润的红苹果,跳跃在校园里的一串乐符,而母亲在她的14岁穿上一件简单的衣褂,挽起刮亮的髻子,她静静地坐在我父亲的身边,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几十年后先进的电脑技术让我可以将父母的一帧结婚合影扫描保存为电脑上里一个小小的文件,只是那黑白相纸上泛起的黄成了它不可修改的调子。我试图阅读那一瞬间母亲眼睛里的语言,无论是交织的,挣扎的,还是纠缠的,但我却只是看到了平静。这种平静让我心疼。母亲就这样平静地摊开手掌迎接下她人生旅程上一段新的开始,没有关于幸福和劫难的想象,只是平静等待和经历流水一般的日子渐渐带走她的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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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父亲很快有了第一个孩子,我的大姐。母亲比我的大姐大17岁,她们争吵和亲近起来都更像是一对姐妹而非母女。我记得母亲说过,那个时代在医院生产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因此产妇都是在家里等待大夫接生,我们姐弟五人都是一个姓殷的大夫接生的,名字全是母亲自己起的。父亲姓蔡,我们就跟着父亲姓,大姐玉宝,大哥玉贵,二哥玉泉,我叫做玉水,小弟玉盛。济南这个城市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泉城”,圣洁的泉水是这里的灵魂。而一个家庭有了这“宝贵泉水”,怎么能不“旺盛”呢!现在想来,那是那个时代里人们对生活最为朴实的愿望,他们把最美好的意象取在孩子的名字里,希望一家人热乎乎乐呵呵地生活在一起。

“家家泉水,户户垂杨”,“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当后来的孩子念着这些画一样的诗句时,这种美景已经同那个时代的贫穷一样,成为了关于这个城市的传说。但那时,我们这个温暖美满的家却在整个邮电新村是穷出了名的。那个时代鼓励生育而孩子多了又是成为最大的负担,家里基本上是靠父亲工作的收入养家糊口,母亲带着我们干各种伙计,为了填饱肚子,一家人把当时能干的加工活全干了个遍儿:穿鸡毛、砸石子、缝手套、糊火柴盒、砸信封、编篮子、绣床罩……唉!有什么办法呢?穷啊!吃苦最多的就是大姐和大哥,二哥也干了不少活,但他不是主力,他多半是干些后勤似的家务活,比如做做饭、照看一下弟弟,或着加工活中不十分重要的工序。当时我还小,但也常常加入其中,从小妈妈就老说我干活不像干活的样子,我想我是重在参与。……父亲和母亲一生老实,受的苦都放在心里,最艰难的时候是父亲被单位“家属还乡”,(运动来了要分散一部分城市劳动力回到农村)一切好像突然间都没有了,只剩下车上的几个孩子一堆杂物。回到农村,乡下说没有收到接收我们回来的通知,因而也不会安排我们。转回去单位,领导说这里已经没有工作的位置了。就这样一辆地排车走了回,回了走,来来往往了好多次,也不知道要在哪里落脚。而这样的“还乡”老实的父亲竟然被经历过三次!母亲回忆说,父亲惨遭数度“下岗”后又赶上困难时期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一家人最后只得在纬三路上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里落脚。

 

那时候国家对每个人都实行配给制度,吃穿都凭票供应,最苦的时候我们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母亲去到局里领导那里求助,她可以下跪可以乞讨只求他们可怜可怜那些饿得东倒西歪的孩子们,可是没人理睬她,次数多了他们看到母亲就像看到瘟疫一样避之不及。母亲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带着儿女坐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领导手里的饭票,等窗口里递出热腾腾的窝头,母亲就箭一样冲上去夺了下来给身后的孩子,她张开翅膀一样的双臂用瘦削的身体拦住追赶的人,高声喊着让孩子们快跑,快跑……凌乱的头发,锋利的目光,没命地抢夺,久而久之,人们都说母亲疯了,更有人叫她“邹疯子”。很多次母亲对我提起那段日子,“妈妈疯就是为了你们疯,如果没有你们,妈妈早就不活了,这不就都是为了孩子么……”后来我长大了,很久很久我都不曾提及“疯子”这个字眼,在我的心里,疯子,代表着沉甸甸的,母爱。

绝望的日子也逼疯了走投无路的父亲,有一次他挥舞着菜刀想要了结了全家的性命:如果不能一起好好生活,那么一家人死在一起也是好的!大哥躲在铺板底下跟父亲周旋,大姐拖着二哥没命地逃,父亲抓不到孩子仰天一声长叹,举起菜刀对着自己的脑袋砍了下去……父亲被回家的母亲送进医院,肺结核的旧症重发,家里没有钱治病,父亲只得躺在医院里。一夜冬雪,推开门时积雪没过了膝盖,母亲手里牵着大哥,背上背着二哥,大姐抱着白菜帮做的饭,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医院走去。很多年后我听母亲讲述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看到父亲脑后深深的疤痕,那情境仿佛就在眼前,不禁胆战心惊,心生酸楚。

母亲流泪的时候,大姐躲到一边,大哥离开家去,二哥沉默不语,只有年少的我乖巧地守着母亲,安慰母亲:

“妈妈,你别伤心,我长大了给你买好多好东西,妈妈,你说你想要什么……”

母亲擦干眼泪,“妈什么也不要,妈就要你争气!”

争气,母亲的一生,就是为了这一口要争回来的气吧!

 

1995年,我的《中华百年祭》得到了广泛关注,诸多老一辈的艺术家和评论家都给予我鼓励和支持,著名艺术评论家刘曦林、马克先生看了我的作品后却提出能否见见我的母亲,他们说这个孩子太特别了,他一定有一个不平凡的母亲。现在想起来,我最初对于悲剧风格的偏爱和执着,甚至身上所有的烙印都是父母潜移默化给予的。后来,我漫步在天堂巴厘岛,写过很多关于母爱的文字,也画过很多母爱的图画,她们大多是母亲对孩子的无限呵护与无微不至的疼爱。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依然是母与子,我感受他们、表现他们的角度默默地在发生着变化。

 

这些年来,为了事业,为了理想,为了我心里执着的梦想,母亲已经很久不在身边,但无论明媚,无论阴霾,母亲始终站在我回头就能够看见的地方。如果我们现在能够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甘甜和幸福去捡拾远逝的记忆,那是因为我们在曾经贫瘠的日子里曾经与苦难那么那么地接近过。而正是这些苦难,让我们知道生命的美好,感情的可贵,信仰的坚持,精神的守望,这一切都有价值,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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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撒在工作室里,我坐在宽大柔软的椅子里,母亲的故事都开始像一颗一颗光泽的珍珠,我仔细地把它们串起来,挂在脖颈,垂于胸前,离我的心最近的地方。

母亲,终于可以对你说,把手给我。

我有一个梦想 天气:
2009-11-12 日记
 

我有一个梦想

用纯洁的艺术擦去孩子们眼睛上的蒙尘,温暖孤苦老人的心房。

让每个生命得到生的尊严,让人类重拾久违的善良。

让鲜花烂漫飞舞,让我们一起拥抱天堂

我深知, 黎明来临, 我的心灵觉醒时, 你会收到我的一朵小花----它, 是我全部的爱 ,

是对你那无价的伟大的世界的回报。

 

一直在忙月底展出的事,荒了博客。

上面的几句话是为展览视频最后天堂部分所写,那也的确是我发自由衷的心声。

画家通常眼睛只盯着眼前有限的画纸、画布,很少去想,如果最美的音乐和最美的绘画和最美的

文学诗句相亲相爱会产生何等的震撼力量。其实,绘画有很多兄弟姐妹的。

《天堂之恋》的书印出了,无法将其一一赠送博友,摘录几个片段供大家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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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像世界那么大

 

    我的孩子,你来到我的生命之前,关于爱我以为自己无所不知;你来到我的生命之后,关于爱我发现自己竟茫然无知;而当你在我的怀抱中慢慢长大,关于爱我终于可以切肤懂得。

    那些我的母亲曾经给予我的和没来得及给予我的,我都想把它给予你,我的孩子。

    想用最美好的词汇称呼你,想把最美好的风景都呈现给你,想把最美好的经历都为你安排,想把最美好的情感都与你分享。

    想在你最需要的时刻守在你身边,想在你每次启程的时刻为你鼓风扬帆,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轻拥你入怀,想在你最荣耀的时刻为你默默喝彩。我的孩子。

 

    时间总是飞快地流逝。

    旧日历上记着你第一次叫妈妈的日子,那怯怯的音调和乌黑的瞳孔还经常回荡在我的脑海,我兴奋着,“宝贝,再叫啊,再叫我一声妈妈啊……”旧箱子里存着你穿过的小衣服,洗得发了白但依然柔软,我把它们贴在脸颊上闻见淡淡的奶香。旧书架上都是你的作业本,从歪歪扭扭到整整齐齐,“妈妈爱我,我爱妈妈。”转眼这一切都被珍藏在记忆深处,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不断地翻拣、抚摸。

    孩子,我将如何告诉你我的爱。每天陪你入睡前为你讲散落在花丛里的故事,在你光滑额头上印下的晚安吻,小心修剪你的脚趾甲,贪恋着你像小袋鼠或小考拉一样对我的依赖。在片片褪落的时光里看着你静静地绽放,我的孩子。

 

    你是我全部和唯一,而我想给你的爱,像整个世界那么大,那么美。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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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天使的承诺

 

    女儿四岁那年,我带她去看一位老艺术家的画展。她像一只小鹿一会儿围着我,一会儿看看画,张着一双大眼睛四顾地瞧。宽敞的展厅里我蹲在女儿身旁,她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爸爸,我不喜欢你画的那些日本人杀中国人的画!我喜欢老爷爷画的这些花儿,它们多漂亮啊!

    我的心被这个小人儿的几句话击中了。几十年来我沉浸在民族、国家、历史宏大的时空里,体验着伤绝、羞辱、悲愤这些激越的心情,我努力地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用力抛掷出去,穿越时空回到历史,背井离乡寻找天堂。我多想对我的宝贝女儿说,爸爸何尝不想要画一幅海上明月,画一幅鱼戏莲间,画一幅蜂飞蝶舞花好月圆啊。只是爸爸如何能够让你明白,这从容宁静之下的颠沛流离,这人生的悲欢离合,是“漂亮”之外我们总要面对的必须。

    女儿忽闪着又长又密的睫毛,我在她深黑透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表情。女儿在等我的回答。我半天无语,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面对幼小天真的孩子,我无法跟他们说地狱,说天堂,说地狱和天堂乃是人类无法逾越的生命戒律。相反,我希望他们永远不知道人间有地狱,希望他们永远生活在充满人间真爱的天堂。整个人类的历史应该是一条永不间断地传承着爱的河流,如果我能够透支明天的生命去修补今日的苍天,我会毫不犹豫地捧出未来的每一天,为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子孙留下一个美丽富饶,处处充满了生机和关爱的人间天堂。

 

    女儿又跑去看她喜欢的花儿了。看着她抬头看画的背影,我在心里郑重地许下一个承诺:亲爱的女儿,爸爸答应你,再也不画像地狱一样的图画了!从现在开始到将来,爸爸要为你和所有的小朋友去画美丽的天堂,一直画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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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天堂有多远?当我从悲剧题材的创作里一步步向上爬,散发着原始气息的巴厘岛像是天堂垂下的藤蔓,召唤我攀援而上。我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张开双臂,深呼吸……天堂离我这么近,翘一翘脚就能拥抱。神秘浪漫的巴厘岛用她瑰丽的色彩和平静的自由抚慰着我疲惫的心。

 

    把生命中最宝贵的十年都交付给了《中华百年祭》,懂得只有将自己塑成一个悲剧的符号融入历史的字里行间,才能创作出有震撼力量的作品。日日沉浸在民族耻辱和自我营造的悲剧氛围中,作品完成了,心却走不出悲剧了。纵观中国绘画发展史,每一卷悲剧作品的缔造者无一例外都是现实人生悲剧的承受者,我看着自己尊重和崇敬的先生们一个一个地离去,这些有良知有责任的艺术家一生都挣扎浮沉在地狱之火的煎熬里。

    天堂有多远?原来要走很久很久,经历很多很多,才能到达踮起脚就能拥抱天堂的那一刻。身在地狱,心向天堂,这其中的距离就是一个人的一生。天堂门口,我应该是最郁郁寡欢的天堂奔赴者吧,站在喜笑颜开的人群里,周身弥漫着忧伤的气息。原来地狱在我的心里远比天堂壮观得多,原来在艺术的世界里天堂纵然再美好,也抵不过地狱的诱惑。我看见那些人间烟火里的芸芸生命,闻见自己身上跟他们相同的气味。

 
    也许这世上本没有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天堂通向地狱,地狱通向天堂,只在人心的一念。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盏灯,引领着一段路上的前行方向,下一个路口,下一盏灯。路过地狱,路过天堂,我回来。

    其实天堂就在人间,把人间最美好的东西汇聚在一起,就是天堂。

 

    请让我们一起,闭上眼睛深呼吸,踮起脚尖,张开双臂,拥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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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力量

 

    记得黄永玉先生曾在他的一篇短文里写过这样一段有趣的话,大致意思是年轻的他在上海的时候,有位十分关心他的老先生打趣他说,为什么还不来北京,赖在上海是不是为了天天去找电影明星,小心掏空了身子。哈哈!黄先生辩解道,选择了画画就快把命搭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找女电影明星啊!

    有时我想,当初如果按照蔡元培老人家的“美育救国”、“艺术救国”的思想来影响民众,现在我们的社会状况是不是会健康太平许多。因为,即使是魔鬼,一旦选择了艺术作为他的“情人”也会变得纯真、善良起来,并愿意被她掏空一切也无怨无悔。

    诚然,在金钱、权力之下用艺术说话有时会显得那样苍白无力,但我始终认为艺术是最为真诚高洁的,因为她始终倾听来自内心的呼唤。生活中的我们无论怎样努力与众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华丽的色彩终将逝去,一个个真实的我们,无一幸免被定格在那个发黄的历史时刻;然而在艺术世界里,任凭岁月流逝,时光荏苒,那些用心血倾注出来的作品直到今天我们依然为之感动,为之沉思。对真正的艺术家来说,所谓漫长的人生之路,回头看看,留下的仅仅是几张真实的画卷。

 

    一个人活着的价值是他的不可替代性,艺术家更是需要把自己的独特性浓缩进他的作品。人生之痛大多来源于对苦难的耿耿于怀和对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而艺术家一定是那种执着,甚至固执的人,一定是万死不辞地扛着一座大山踏上征程的人,而背负得越是沉重,他在艺术之路上才能陷得越深,走得越远。

   “可怜的”艺术家一步步走在荆棘之路却还要向着每个人捧出微笑。倾尽一生,艺术家有时仅仅只是为了别人的一滴眼泪,一声叹息,一个眼神,一次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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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碎与心醉

 

    聚光灯亮了。舞者翩然起舞,歌者纵情歌唱,演员沉浸剧中。

    聚光灯暗了。脚尖上的梦,歌声里的情,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灯光的明灭之间,是表演者和观赏者都一时难以平复的心境。台上的心被揉碎了,台下的心慢慢沉醉了,清脆的破碎声溅在每个观者的心里,最终醉成惊艳的震撼。美,就自顾自地美着,光芒遮住了背面的苦痛。

    艺术创作就是这样一个从心碎到心醉的过程吧,而我们今天之所以很难见到令人心醉的作品,大抵是因为太多的艺术家都不再愿意付出心碎的代价,作品让人心醉的力量来源于艺术家一次又一次撕裂和揉碎着自己的心,挤出新鲜的血液不断滋养它们的生命。这心碎的血,比烈酒更能醉人。

    如果真的热爱音乐,即使手指断了不能弹琴,那最美的旋律始终会流淌在心里;真正的舞者,即使带着锋利的镣铐,也能将心碎的痛苦化成最美的舞蹈,所以忧伤的莫扎特弹奏出了世间最欢快的音符,卓别林的喜剧总让人笑到流泪,笑到心碎。与绘画相伴相知走过了几十年的人生之路,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盛大的演出,我深深地知道,每一件光芒四射的艺术作品其实都是艺术家呕心沥血染织而成,而作品之所有具有催人泪下的力量,正是因为它凝聚着艺术家的滴滴心血。因此,最伟大的艺术家都是拓荒者,他的一生都在做着不流“血”的探险。

 

    其实真正能读懂艺术之美的人有多少,那些极致美好背后的无声哀伤;真正能走进艺术家内心的人又有多少,那份用心碎换心醉的伤感和决然。即使一件作品、一个瞬间就足以改变和决定艺术家的一生,但其本身能够提供给观者的信息相对于艺术家自身来说却还是少之又少,那些画卷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那些默默敲在软肋上的选择和挣扎,不是向任何人都能倾诉,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懂得。

    但那又能怎样,只要我曾经全心全意地心碎过,只要你曾经沉浸在美好的心醉里。

    而当我在明亮的聚光灯下尽心竭力地演出,请将幕帘后的安静角落,留给我为了你的心醉而揉碎了的,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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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天堂的孩子

 

    越来越容易沉溺在回忆里了,越来越经常地念旧了。如今,不再追问为什么走得最急的,总是最美好的时光;为什么那场短暂的太阳雨,淋湿了一整个世纪的忧伤。终于有一天,我翻看着泛了黄起了酥的旧作,身旁小女儿拿着画笔的姿势,一如少年的我。我站在时光之河的对岸艳羡女儿的童年,也重温着自己的年少时光。原来我们都曾经是季节轮回中的一树蔷薇,阳光下以相同的姿态恣意开放。而那些无论如何虚掷和珍爱着的青春,最后竟都美到忧伤。

 
    画过很多孩子,从少年时代为伙伴们画下的速写,到记录下小女儿一个清澈的眼神和几个随意的姿态。每一个孩子都是披着天堂的阳光来到尘世,照亮一个家庭,驱散成年的朽气。他们站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引领迷路的人朝着有光有热的方向,看见天堂的希望。正如著名学者刘再复先生所说,“我固然呼唤‘救救孩子’,但也时时呼唤孩子‘救救我’。”

    我看着像小蝴蝶一样飞舞在身边的小天使,她黝深的眼睛,自由的笑容,粉红色的小指甲,马尾上的绒花。想起多年前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归国的路,修养的日子里除了吃药就是背着小女儿在千佛山下散步。女儿趴在我的背上,我虚弱的身体每每多迈出一步都觉得艰难。但是当孩子轻柔的呼吸暖暖地荡漾在耳边,我的心仿佛从沉沉的冬眠里苏醒过来,我不断地对自己说,要好好活着,哪怕就为了这个需要我呵护的美丽的小生命。

 

    几十年的艺术旅程上,当我还是个小孩子,我画眼睛里看见的世界。如今,当我开始陪着孩子成长,我画这人世间的天堂。孩子,让我们合奏一曲吧,即使我以两鬓斑白面对着你的乌发垂髫,那流淌的同一段音符,依然会唱着最美的天堂时光。

画家的节日 天气:
2009-9-24 日记
 

   前天为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我们一家子去了北京十里河宠物市场进行了一番考察调研。昨天、今天,是真的为了庆祝60周年,参加了从发动到完成历时五年方结硕果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作品展”的活动。晚上刚刚回家,先发上一堆图片给大家看看,这次作品尽是些大家伙,介绍文字明天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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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印象之中,展览开幕式设在门外这还是中国美术馆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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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里啪啦开幕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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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坐的可不是观众,而是老、中、青所有参展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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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头发的在走神,这么多重要画家聚在这里“啦单”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有危险?
至活动结束,一切平安正常,长头发的松了口气同时有些失望,难道画家真的这样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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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圆厅再熟悉不过了,14年前我在这里曾“办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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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大屠杀》我最初申报的选题,因为“杀人”我比较在行,最后,这个任务交给了中国美术学院集体创作了。见到中央美院的王少伦时他说最初他也报的《南京大屠杀》,看来想“杀人”的不止我一个。无论谁杀,只要杀的够劲,杀的震撼漂亮,那也算是替我们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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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建峻老先生年已80,精神卓越,仍绘就巨制《黄河大合唱》,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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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先生的《李大钊与新青年运动》精美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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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山石老先生老当益壮,潇洒依然,绘制巨制《xxxxx》(题目一时想不起来了),作品高度有四米多高,因展场不让拍照,匆匆搂了几幅,无法呈现最佳网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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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大地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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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峰的《血战台儿庄》画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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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的《审判四人帮》,这个也太难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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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刘羲林老师了,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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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京画院院长我的领导也是这次作品的合作者王明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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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籍的作者还真不少,合影啊!合!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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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胡伟先生,风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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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少伦先生,那个也想“杀人”的家伙,后面是他的大家伙《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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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敬、可爱的杨松林先生,60多岁开始学计算机,70多岁开始学开车(吉普),画出身后的《孙中山就任大总统》就没有什么可怪的了。这样的老先生永远都是我们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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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中国美术馆的馆长杨立舟先生,身后是他的作品,气势也不小。14年前就是他做馆长的时候,放我进圆厅“办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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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的国家画院的院长杨晓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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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非典》被赵振华先生处理的非常唯美,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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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发了个证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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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画大画出名的俺,这次一不小心成了“小画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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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活动最大的收获,是我发现了这个大家伙,我看着它左右腾挪,上下翻飞,把我看入迷了。

我得请一个回来,有了这家伙,画大画,谁还怕谁!
“乖乖” 天气:
2009-9-21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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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庆祝60周年,我们家决定前去十里河天骄宠物市场进行调研,顺便看看有没有朋友说的那种可爱的宠物小猪同志。因为,我前天夜里梦见自己不仅养了一匹大白马,还养了几头白白胖胖的小猪猪。所以,梦见他们一定是八戒显灵托付我照顾照顾他的后人了。

   可是转变整个市场未曾见到小猪同志,一打听,说是小猪同志因工作有突出贡献,已列为国家一级、享受国务院军贴,不能随便接待客人了。没办法只好打消念头,改转调研其他同志。当走到一个漆黑的小店,女儿丹妮被一个家伙撕扯住了衣服,顺势还把头拱进她的怀里,何人如此大胆!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我们来此调研盛情接待过我们的全国舞刀家协会副主席、全国音悦家协会场务副主席、国际花人艺术联合会名誉主席、国际残疾动物艺术联合会会长、铁岭赏石协会理事、大兴古家具专卖店执行董事、北大、青花、北电、北广、休斯顿、加利福尼亚、首都吃饭大学特聘教授,国家一级著名歌唱家、舞蹈家“乖乖”同志,那真是亲人相见分外眼红啊!半年前“乖乖”同志热情接待我们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我和丹妮来到十里河天骄宠物市场首次进行秘密调研,当我们走到一个漆黑的拐角处,猛听到有人低声呼唤“同志!同志!”当我们回转身来,眼前的景象吧我们惊呆了,只见一个“同志”手带脚镣,瞪着圆圆的眼睛昂首挺胸站立在铁栅栏旁边,我们禁不住停下脚步走了过来,当我们慢慢靠近他的的时候,带脚镣的“同志”,猛地发出了一声“怒吼”-----------恭喜发财!女儿丹妮吓了一跳,乐坏了。上前用手只轻轻一碰他,他便伸开双翅,头上的戟戟翎倒竖,浑身的毛膨松展开,单腿着地做燕式平衡装。漂亮啊!一个漂亮刚刚出口,这位“同志”便再次舞动身姿高歌起来。女儿和他促膝谈心了整整一个下午,临走时互赠名片,女儿与“乖乖同志”已难舍难分了。

此刻,“乖乖”把头再次拱进丹妮的怀里,丹妮看着我,唉!这是缘啊!

来吧!从今天起,那就请“乖乖'走进我们这个艺术大家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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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就是这样俘获了丹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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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亚于杨丽萍、刀美兰的舞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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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两条腿的东东也会如此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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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还是个爱读书的艺术家,稍不留神,我的书让他读透了。
有人的时候“乖乖”唱的歌声非常美妙悦耳,可是没人的时候“怪怪”嘎!嘎!嘎的练声声

却是相当洪亮刺耳,令人难以忍受。刚刚一天,物业、邻居已经两次投诉举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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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被关进厕所,郁闷中,乖乖把门扣了个大洞。

紧急召开家庭委员会,看看是否遣返“乖乖'。委员们分为两派意见分歧很大,争执不下。直至发稿,

会议

还在紧张进行中
红娘 天气:
2009-9-6 日记
 


真的很幸运,找出了1985年的一张珍贵照片,这是1989年从火堆里抢出来的,里面
有些小故事。不过,得先画画了,有时间再把文字补上。)

   1985年元旦,山东艺术学院要为迎接当时的省长李长安同志举办一场联欢晚会。当时我和其他两个美术系的同学都是京剧爱好者,而且唱得有模有样。为了能够同台表演,我们就自编了一出名为《红娘》的荒诞现代京剧,剧情大致是“婚姻介绍所”的红娘(我)从中牵线,要把“高大貌美的” 186cm杨贵妃(刘玉安)嫁给“矮小的”罗成(申正中)。其中唱腔都是原汁原味的传统段子,而念白是已经被我们现代化了的。由于“南院”戏校专业乐队的小朋友和化妆老师的友情协助,我们的演出也就愈加精彩专业。我反串红娘,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找不到44号的绣花鞋就只好穿着球鞋上台,我只有猛吸一口气才能勉强扣上腰间的戏服,就这么一直提着口气在台上……一场戏唱下来,字正腔圆的京剧味和幽默诙谐的荒诞剧情笑得连省长都前仰后合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高潮。

    演出过去好多天,没有人知道“红娘”是谁,更不知道那个貌美的“红娘”本是男儿身。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照片上的人,有的离我很近很近,有的就再也没有见面,还有的不幸过早的离开了这个不好也不坏的世界。

    照片虽然从1989年那场大火中抢救出来,岁月让它开始褪了色,但,美好质朴的青春记忆却永远不会在心中泯灭。  
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天气:
2009-8-24 日记
 

这是我上小学的第一天。

   老师坐在讲台上,我的同学一个接一个迎着她的微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她。老师的笑容那么美,一双眼睛好像能看到我的心里,所以我就更不敢站起来,也不敢抬头看她,每次又一个同学站起来的时候我都把腰板挺直一点,再一点……剩下的同学越来越少了,老师终于问道,还有谁没有上来吗?我狠狠地吸了口气低着头几步跨到讲台前,伸出手去。

   我交给老师的不是我的学费,而只是一张纸条。那是一张上学的免费条,当时平均收入不够十元的家庭,孩子可以拿着一张免费条去上学。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在家庭收入一栏里写下的都是四十九元,七口人。也因为这张免费条,我觉得自己第一天上学就与别人站在了不一样的起跑线上,尤其是红军小学(后来叫做经十一路小学)里多半学生都是军队的子弟,家庭富足,我就更无法理直气壮,甚至觉得低人一等。

我依然低着头,看着老师接过那张已经被我攥得有些潮湿的免费条,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的脸烫得快要冒出气来。老师很快把它放在一摞人民币的最下面,她依然笑得那么温和,摸了摸我的头轻轻地说,好,坐回去吧。

   随后,她环视整个教室说,下面的时间谁有才艺,给大家来展示一下!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老师让我站在讲台前面唱京剧(那时候主要是样板戏),她站在旁边一直微笑着看我,眼睛里渐渐现出惊喜和赞许,是鼓励,也是支持,一曲完了她意犹未尽地问,还会什么呢?这一唱就成了我的独唱会,八个样板戏里最长最著名的段子都让我唱了一个遍!

   那是我上学的第一天,我内心最为柔弱的部分在一个温柔的抚摸和几段高声的歌唱中得到了最坚实的捍卫。尽管我上学拿的是免费条,尽管我衣服破旧,露在棉袄袖子外的小手冻得像面包一样,但在老师的保护下放声歌唱时,我沉醉在巨大的幸福里享受着我一个人的炫目舞台,那时候我觉得不但跟我的同学们站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而且还能做得更好!

   那天放学后,老师把我留下了,把我领回了学校后面她的家。一进门她就对丈夫说,“快来看看,我给你领来一个小天才!”

   后来,我渐渐知道老师与她的丈夫是青梅竹马,他一开始在部队上拉二胡,后来转业到了济南水泵厂,当年老师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济南,做了一名小学老师。很多年之后,她回到北京参加一次校友聚会,当年的同窗都已是威名显赫的电影厂的厂长、著名导演、著名表演艺术家,大家回忆着峥嵘岁月,也分享着今日的功成名就。最后,轮到我的老师说话时,她慢慢站起身来,只是淡淡一笑,“我没有什么成就,我这一生,只是教了几万个可爱的孩子。”话音一落,全体同学全都站起来为她倾情致意,掌声经久不息。

   那个晚上我特别开心,老师的先生操琴为我伴奏,我就一段一段唱起来。灯下,老师为我的棉袄缝上了一截袖子。

    我多么幸运,遇见了这样一位善良、宽容、慈爱的老师,她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贫穷、我的落魄和我的“丑小鸭”而嫌弃我,相反地,她看见我的光彩、我的潜质和我得到一点鼓励就能绽放的飞翔之翼。她那么慷慨地对我付出全部的信任,坚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变成美丽的天鹅。

   记得三年级时一节自习课上,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睁开眼睛时隐隐约约看见了老师,老师是那样的美丽、慈祥,不知怎地就叫出了一声“妈妈”……也许在我的心里,她已经像母亲那样亲近,我也早已把她当成我的母亲。渐渐地,我成了班里最好的学生。在学校里,黑板报、歌唱比赛,绘画小组都活跃着我的身影,我开始变得开朗和勇敢;回到家,即使面对为生活发愁流泪的母亲,我也能乐观地安慰她,告诉她我会好好学习,给她争气。

   曾经我的内心被自卑的阴影笼罩着,那种感觉如同有人打你你可以跑,有人骂你你可以逃,但当被很多人层层围住,唱着嘲笑你贫穷的歌,你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缩起身体捂着脑袋任由他们处置时的无助和恐惧,那种惊弓之鸟的心境。上学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心里那个自信的我与自卑的我一直在打架,所幸的是我有一位这样好的老师,即使受到歧视也总有老师挡在我的前面,而那个自信的我终于在她每一个呵护的眼神和支持的鼓励中,战胜了那个自卑的我。

   转眼时间过去了四十年,我依然深怀一颗感恩的心,珍藏着她美丽的名字:徐素玲。
 
(明天又是教师节了,在此深深的感谢曾经教诲我培育我的老师们,祝你们安康幸福!

 对在天堂的恩师于希宁、段古风、卢沉诸先生寄上我深深的思念!)
拥抱幸福 天气:
2009-8-14 日记
 

    太阳累了,慢慢在山后躺下了。孩子们累了,一个个躺在水库边上的草丛中,睡了。年轻的我像“老母鸡”一样,守护着一群画了整整一天横七竖八熟睡在草地上的“孩子们”。金灿灿的夕阳柔情的洒在“孩子们”青春稚气的脸上,微风吹拂着青嫩的小草,娇艳欲滴的山峦偶尔传出布谷鸟几声清脆的鸣叫,划破寂静,在四面环绕的山谷回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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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年过去了。天涯浪迹,这副美丽的画面却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脑海里浮现,总也抹不掉,挥之不去。因为,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萌发母性的情怀。我深深爱着我的学生们,他们都是我的“孩子”。虽然,有些学生仅仅比我小五、六岁。  我爱学生,学生们也爱我。十八年了,虽然我早已不再教书了,他们也早已为人父、为人母,但我们之间浓浓的深情始终没有变,他们知道老师的心思,知道我想他们,所以用心安排了这次珍贵的旧梦重温--鹅庄之旅。

    原来,开心竟如此的简单容易!暂时把心事排空,让山泉流进来,让湿漉漉的空气流进来,让带着泥土芳香的喜悦涌进来。。。。。

    一个人的开心是开心,两个人的开心叫快乐,一大家子人的开心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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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身后的群山依然浓郁青翠,水依然甘甜透明,不同的是,我们的身边有了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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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村,每条山村的小路都曾留下我们串串脚印。今天,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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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千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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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每个人的心都想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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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饭了,花椒叶、小河虾、知了猴,又吃到香喷喷的天然食品。

    记得十八年前,我带着十几个徒儿在此写生。每到饭点,徒儿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老乡家蹭饭,淳朴善良的老乡也总是慷慨热情的款待我们。记得有一次,徒儿们馋煎饼、香椿芽了,刚好我们画到一户老乡家。眼见吃饭点到了,热情的老乡挽留徒儿们,徒儿们假意客气了几句便围拢坐等香椿了。一盆热腾腾香喷喷的炸香椿刚刚上桌,老乡转身功夫,风卷残云,恶狼般的徒儿们将盆子里的东东扫了个精光。老乡见状笑了,一会儿功夫又端出两盆,再次残云风卷,没出息的徒儿们连盆子里的渣渣儿也没放过。几个回合之后,无奈的老乡把一个大坛子放在桌上:“新鲜的香椿没有了,只有腌了准备当咸菜吃的了······”终于,

    徒儿们咽着口水,放慢了进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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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蔡老师吧!”我故意笑着说:“我不是。”不可能!我说:“为什么不可能?”“因为我天天抱着你的书看,甚至睡觉时都抱着.”我说:“那蔡老师听了一定很开心,不过我真不是,我只是长得有点像他。” 这里是未被污染的世外桃源,也是学习绘画者的天堂。短短两天里处处都能遇到学习绘画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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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逃不过被认出,那就合个影,讲讲课吧:“人物速写重要的是先把头、胸、骨盆三大部分牢记,抓住这三大块,其他的再慢慢添加丰富。这如同语文造句,我--爱--你(主、谓、宾)!有了这三个字,可以慢慢发展丰富出很多东西。如:多情的我深深的爱着傻乎乎的 你!再如:我--揍--你!穷凶极恶的我狠狠地揍了罪该万死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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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画画是必须的,虽然有点走过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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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老村长。淳朴善良的老村长听说我们要来,提前两个多小时就在村口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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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了欢乐的海洋。回来的路上,途径周村古街,又幸运地联系到两位失散多年的老学生。开心是这次之行的主旋律,看看这位拉黄包车的“伙计”,疯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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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谁疯,“丹妮”大家闺秀淑女依然。这不,连狗狗和“清兵”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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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那个抱着“猴子”的妇女靠边走!”这个交通协管员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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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拉过的最有气质的‘大小姐'”,黄包车伙计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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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此次活动中最活跃的“东突危险分子”。他们一刻也不停歇的奔跑、跳跃、厮打,进而是相互的投诉、告状。一方哇哇大哭,一方迅速承认错误并赔礼道歉,迅即和好拥抱。然后是新一轮的跑奔、跃跳、打撕,大哭,哇哇哇······(左图“毛毛.买买提”,右图“扎伊尔.荷荷。)

    毛毛.买买提的母亲是我92级的学生,小名“尾巴”。晚宴中,“尾巴”爆料了我十八年前在鹅庄“虐待儿童”事件,四座皆惊。“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蔡老’背着画夹子独自漫步在村头小河边,搜索着‘猎物’。不一会儿,他的屁股后面冒出了七、八个小的四五岁、大的八九岁的顽皮的村童,‘蔡老’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还不停的喊着‘蔡大爷’!‘蔡大爷’!(被我们几个在河对岸的女生教唆的)。‘蔡老’见甩不掉这些尾巴,索性停住脚步蹲下身来对孩子们说:我们大家一起玩个好玩的游戏,大家一字站好,听我口令,我喊一!二!三!看谁裤子脱得快,谁第一,我奖励给他奶糖吃!孩子们兴奋的站好等待着‘蔡老’的口令。一!二!三!孩子们双手紧紧的捂着裤腰带,大的看小的,小的看大的迟迟没有人脱下裤子。河对岸看热闹的我们哈哈大笑,嘲笑‘蔡老’阴谋没有得逞。‘蔡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见他朝河对岸的我们看了看,不紧不慢的对紧紧捂着裤腰带的孩子们说:咱们不玩脱裤子游戏了,这种玩法没意思,现在我们大家换个玩法,大家先把裤子脱下来,我喊一二三,看谁穿得快!‘蔡老’的话音未落,孩子们已争先恐后,齐刷刷,赤条条,光溜溜,直挺挺地迎着红红的太阳,等候着‘蔡老’拖着长音的一........二........二个半........”

    不是“尾巴”爆料,这段我早忘了,这些脱裤裤的孩子现在小的也该二十多岁了吧。

    那时,年轻的‘蔡老’好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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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峨庄!再见!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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